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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二章 宴请)(12761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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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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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二章 宴请)(12761字)

作者:流失放纵之心

发表于2048[原2048]       是否AI辅助:是      字数:12761字

第二章 宴请

傍晚七点,江城市的晚霞还未完全褪尽,天边烧着一片暗红色的余晖。  黑色奥迪停在强盛集团名下“盛世王朝”会所前。林远下车,看了一眼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——仿古式的飞檐翘角,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,门楣上挂着烫金匾额,灯光一打,整个门面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豪奢。两名身穿旗袍的苗条美女,恭恭敬敬地拉开玻璃门。  郑强盛亲自站在大厅里迎接,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。他今晚换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,手腕上那串蜜蜡珠子在手灯下油润发亮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,大步迎上来。  “林总!哎呀,林总大驾光临,我这儿蓬荜生辉啊!”郑强盛双手握住林远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        林远微微一笑:“郑总客气了。”  “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马军马总,也是我的左膀右臂,你们年轻人多交流。”  面对对方伸出的手臂,林远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咯噔一下,竟然是马军。二十年前,这个人在翠柳巷的墙根下扇他耳光、撂下狠话要废了他。二十年后,穿着一身定制西装,戴着付金丝眼睛,人模狗样地站在这里,成了郑强盛的跟班。装扮的斯文多了,但骨子里那股戾气没有变。他在这里,那董芸呢?  林远微笑的和他握了握手,埋起心中的疑惑,没有多看他一眼。    “来来来,里面请!今晚我特意安排了一桌地道的江城菜,还有几瓶好酒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郑强盛侧身引路,马军跟在后面,目光在林远身上扫了一圈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。      会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。大厅挑高足有七八米,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地面铺着暗红色大理石,四壁挂着仿古山水画,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,到处金灿灿的,亮得晃眼。      郑强盛引着林远上了二楼,走进最深处的一间包间。包间很大,足有一百多平方,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桌,铺着暗红色台布,餐具是银质的,摆得整整齐齐。靠墙是一组红木沙发,旁边立着一个酒柜,里面摆满了各种名酒。落地窗外是一个露台,可以俯瞰整个会所的后花园。      “林总请坐!”郑强盛亲自拉开主宾位的椅子。       林远道了声谢,坐下。郑强盛在主位落座,马军坐在下首作陪。几个穿着旗袍的年轻服务员开始上菜,凉菜热菜一道道摆上来,很快铺满了整张桌子。      “林总,这是我们江城的特色菜——清蒸鲥鱼,刚从长江打上来的,鲜得很。还有这个,红烧野生甲鱼,大补!”郑强盛热情地介绍着,拿起酒瓶亲自给林远斟酒,“这是三十年的茅台,我存了好几年了,今天特意开了给林总尝尝。”      林远端起酒杯,闻了一下,赞道:“好酒。”     “那当然!林总赏光,我必须拿最好的出来!”郑强盛举杯,“来,林总,我敬你一杯!欢迎来到江城!”      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     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郑强盛开始把话题往项目上引。      “林总,贵集团在华中地区的布局,我早就有所耳闻。擎天集团的实力,那是全国公认的,能跟贵集团合作,是我们强盛的荣幸。”郑强盛一边说一边给林远夹菜,“江城大学这个项目,是省里的重点工程,投资大、要求高,光靠我们本地企业,确实有些吃力。要是能搭上擎天这艘大船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      林远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不紧不慢地说:“郑总过奖了。擎天确实在关注这个项目,但最终如何参与合作,还要看总部的评估结果。我这次来,主要是前期考察,了解一下情况。”     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郑强盛连连点头,“林总放心,我们强盛在江城扎根这么多年,从拿地到施工,各个环节都熟得很。只要林总点头,咱们强强联手,这个项目一定是江城的一张名片!”      林远笑了笑,没有接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      郑强盛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拿不准。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人都见过,但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让他有些看不透。林远从头到尾都在客气,客气得像隔着一层玻璃——什么话都接,什么话都不接死,让你摸不清他的底牌。      “林总啊,”郑强盛换了个姿势,身体往前倾了倾,压低了一点声音,“咱们虽然是第一次合作,但我郑强盛交朋友向来是掏心掏肺的。林总在江城要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,不管是人还是事,我都能摆平。”      林远抬眼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:“郑总仗义,我先谢过了。”      他依然没有接话。      郑强盛哈哈大笑,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失望:“好!林总爽快!来来来,再喝一杯!”      又喝了几轮,郑强盛看了看表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哎,我说今晚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小董呢?让她过来给林总敬杯酒。”      马军立刻应声,对旁边的服务员小声叮嘱了几句。      林远心里微微一动,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低头夹了一筷菜,慢慢吃着。      不到两分钟,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      林远抬起头。门口的灯光下,站着一个女人。      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,缎面暗纹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旗袍裁剪得极合身,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——胸脯饱满高耸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开衩开到大腿根,露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,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。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,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她的五官美艳而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抹淡淡的疏离,口红是暗红色的,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。      董芸。      二十年的时间好像在她身上留了痕迹,又好像没有。她的眉眼轮廓还是林远记忆中那个十七岁女孩的样子,只是褪去了青涩,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沧桑。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——那种在风尘里浸泡过、在苦难里熬煮过的麻木和坚韧交织的神情。她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一朵开在暗处的玫瑰——美,却带着刺,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息。      林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二十年来,他在梦里见过这张脸无数次,但当她在现实中真的站在他面前时,他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冲击。他握紧了手中的茶杯,指节微微泛白。      董芸的目光扫过包间。      她看到了郑强盛,看到了马军,然后看到了坐在主宾位上的那个男人。      她的目光与他交错,猛然凝滞了那么一瞬——一瞬到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。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。她认出了他。二十年前那个瘦弱的、老是低着头的邻家男孩,如今坐在那里,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眉眼间多了沉稳和冷峻,但那双眼睛没有变——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。      仅仅一瞬。      她很快恢复了镇定,嘴角浮起一个职业性的微笑,款步走进包间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柔和:“郑总,这位就是擎天集团的林总吧?”      郑强盛哈哈一笑:“没错!林总,这是盛世王朝会所的总经理,董芸。小董可是这的金字招牌,会所上下全靠她打理。”      董芸走到桌前,拿起一只干净的酒杯,倒满酒,双手端起,微微欠身:“林总远道而来,我敬林总一杯。”      她的声音很稳,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      林远看着她,和她对视了不到一秒。他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些什么——慌张、愧疚、心虚——但什么也没有找到。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带着那种职业性的恭敬与疏离。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,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过往。      他端起酒杯,站起来,和她碰了一下:“董总客气了。”      两人各自饮尽。林远放下酒杯,坐下,没有再看她。董芸退到郑强盛身边坐下,姿态端庄,面带微笑,像一个完美的会所经理。      两个人都没有再看向对方。      但两个人都知道,刚才那一眼里,装着多少东西。  郑强盛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,继续喝酒聊天,吹嘘自己在江城的种种关系,和哪个领导吃过饭,和哪个局长称兄道弟,又拿下了哪块地皮。他越说越兴奋,酒也越喝越多。      董芸安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给郑强盛倒酒,偶尔给林远添茶,动作周到而机械,像一个被精心训练过的服务者。她几乎没有主动说话,只是看着几个人喝酒、聊天,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假面。      林远注意到了一些细节。      她给郑强盛倒酒时,郑强盛的手会在她手背上不经意地摸一下。她没有任何反应,像是习惯了。而一旁的马军看她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,那种“这个女人是我的”的眼神。她坐在两人中间,像一件被共有的物品。      林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不是心疼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是鄙夷,他鄙夷她。她当年抛弃了他,选择了一个混混。如今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,穿着暴露的旗袍,画着浓妆,陪酒卖笑。这就是她的选择,这就是她当年宁愿伤害他也要奔向的生活。      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。      他又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傍晚。      “就你?你也配?”      她的声音像刀子一样,把他少年的自尊割得鲜血淋漓。      林远放下酒杯,又夹了一口菜,慢慢嚼着。他不再看她,目光落在面前的菜盘上,好像在专心品尝那道清蒸鲥鱼。      又喝了几轮,郑强盛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说话开始含糊不清。他忽然拍了拍桌子,对马军说:“去,把我那瓶路易十三拿来!今晚高兴,要让林总喝好!”      马军应声出去了。      郑强盛趁着这个空隙,凑近林远,压低了声音:“林总,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,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这个项目,只要你点头,条件你开。利润分成你来定,我这边绝无二话。另外——”他朝董芸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小董是我们会所最懂事的,今晚让她好好陪陪你。”      林远的目光微微一冷,但面上依然挂着笑容:“郑总太客气了。合作的事,还是要走正规流程。”      “哎,什么正规流程!”郑强盛大手一挥,“规矩是人定的嘛!林总只要你一句话——”        他的话没说完,马军端着酒回来了。      郑强盛亲手给林远倒了一杯路易十三:“来,林总,尝尝这个!”      林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好酒。”      “那就多喝几杯!”郑强盛又给他倒满。      林远又喝了两杯。喝第三杯的时候,他感觉到不对了。      头开始发晕,但不是酒醉的那种迷糊——是一种燥热从胃里升起来,往四肢蔓延,往下腹聚集。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心跳开始加速,掌心发热,嘴唇发干。一股难以压制的热浪在他体内翻涌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行。      药。      林远心里闪过这个字。郑强盛在他的酒里下了药。他闯荡商界这么多年,听说过有些下作的手段。他没想到郑强盛敢对他用这一手。     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放下酒杯,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——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一些。      “郑总,”他开口,声音依然平稳,但比刚才低沉了几分,“这酒后劲不小,我有点上头了。”      “那正好!”郑强盛哈哈一笑,转头对董芸说,“小董,扶林总去楼上醒醒酒。”      董芸站起来,走到林远身边,伸出手:“林总,我扶您上去吧。”      她的手伸到林远面前。林远抬头看了她一眼——她依然没有看他,目光低垂,看着桌面。他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      她的手很凉。他滚烫的掌心接触到她的皮肤时,那种温差带来的触感让他体内的燥热更加猛烈地翻涌起来。他借力站起来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——药效比他想象的要猛烈得多。      董芸扶着他的手臂,带着他往外走。她的身体靠近他,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浓烈的香水,是一种淡淡的、混着皂香的气息。那个气味像一把钥匙,在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,拧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。      两人走出包间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。董芸扶着林远往电梯方向走去,身后跟着马军,隔着几步的距离,像是在监视。      进了电梯,马军没有跟进来,站在电梯外,看着门缓缓合上。      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林远和董芸两个人。      林远靠在电梯壁上。药效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视野里董芸的形象变得有些重叠。他低着头,大口喘着气,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。他用力握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对抗那股要吞噬他的热潮。      董芸站在他身边,低着头,盯着电梯门上跳跃的红色数字,双手交握在身前,姿态端庄,像一个尽职的陪同者。      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林远粗重的喘息声。      电梯门打开,董芸扶着林远走出电梯,沿着走廊走到尽头。她在门前停下,掏出一张房卡,“嘀”的一声,门锁弹开。她推开门,扶着林远走了进去。      房间很大,是一间豪华套房。正中央是一张大床,床品洁白,床头挂着一幅巨大的装饰画。房间一侧是三面落地玻璃围成的阳台,视野开阔,可以看到大半个江城市的夜景。窗帘半拉着,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,吹动纱帘。      董芸扶着林远坐到床边,蹲下身,替他脱下皮鞋。她的动作自然轻柔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      林远坐在床边,低着头,双手撑在床沿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团火在他体内疯狂燃烧——他的血液像是变成了岩浆,在血管里奔涌。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,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,滴在地毯上。      “林总,我去给您倒杯水。”董芸站起来,转身要走。      她刚走了两步,林远忽然站起来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推向阳台。      他的力气很大,董芸被推得一个趔趄,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,后背撞在阳台的落地玻璃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微微皱了皱眉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      林远逼近她,两只手撑在她肩膀旁,呼吸粗重而滚烫,喷在她的脸上。双眼泛红,目光灼热而浑浊——那是药物作用下的迷失,是理智崩塌边缘的挣扎。     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:“你——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      董芸看着他,没有挣扎,也没有躲避。她的目光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。      “林总,您喝多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,“我给您倒杯水,您喝了会好一些。”      “我问你——”林远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,“当年,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      董芸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但她没有回答。      林远盯着她,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痛苦、迷惑,还有被药效无限放大的、压抑了二十年的某种执念。他的手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移开,用力握住她的肩头。      “你说啊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不配,你凭什么啊?”      董芸依然没有说话。她站在原地,任由他攥着她的肩膀,没有任何反抗。只是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      林远看着她的侧脸——灯光落在她的脸颊上,二十年了,这张脸的轮廓几乎没有变,只是眉梢眼角多了一些细纹,是岁月和风霜刻下的痕迹。他看着她,心里那股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和愤怒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,轰然炸开。      他猛地抱住这张脸,低头吻了下去。      那个吻是粗暴的、带着侵略性的,没有温柔,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失控边缘的宣泄。他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,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,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。      董芸没有动,她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回应他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他吻着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      林远吻了几秒,感觉到她的毫无反应,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他松开她的嘴唇,一只手抓住她旗袍的领口,用力一扯——盘扣崩开,崩落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的旗袍领口敞开了,露出锁骨和胸前的大片皮肤,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。      他把她转过去,让她面对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,从背后压住她。手探进她旗袍的开衩,粗鲁地扯下她黑色的内裤。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到她膝盖弯处,挂在那里。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。      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龟头硕大,青筋盘虬,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粘液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他将它抵在她双腿之间,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——直接挺入了她的身体。      他恨她。      他要在这里干她,干到她哭,干到她求饶,干到她后悔当年做的那个选择。      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      董芸咬着嘴唇,没有发出声音。她的双手紧紧撑着玻璃,看着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铺展开来,像一条流淌的光河。夜风吹动她的发丝,她的眼泪在眼角凝聚,滑落下来——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      林远插得很深,深到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。他没有任何停顿,直接开始猛烈地抽送。每一下都插到底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。阳台上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——他的小腹拍打在她臀部的闷响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      董芸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倾。她低着头,眼泪无声地滑落,飘在空中,被夜风吹散。她没有求他慢一点,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——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,像一株在暴风雨中被肆意摧残的小花。      林远在她身后猛烈地动作着,呼吸粗重而滚烫,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后。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,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。他一边插一边说话,声音沙哑而压抑,带着一种从心底挤压出来的恨意。      “你当年选了他——他是这么干你的吗?嗯?”      董芸没有回答。     “他干的你舒服吗?嗯?”      董芸依然没有回答。      林远没有得到回应,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他俯下身,贴在她背上,一只手绕到她胸前,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。他的动作很重,带着一种刻意的粗暴。      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喘息和压抑的愤怒,“你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?你说我不配——那你告诉我,谁配?马军配?郑强盛配?”      董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她依然没有开口。      林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心里的愤怒和药效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猛,越来越快。他掐着她的腰,猛烈地冲刺着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般。      董芸被顶得身体不断上窜,胸前的双乳在旗袍下剧烈晃动。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——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。她的阴道在那种持续的、猛烈的摩擦中开始分泌液体,开始润滑,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。那是她这具躯体二十年被迫形成的条件反射——一种脱离她意志的生理机制,一种让她无比厌恶却又无法控制的自我保护。      林远感觉到了那层润滑。她的体液包裹着他的阴茎,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。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他,几乎让他发疯。他的动作更快了。      阳台上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下闪烁,像是在注视着这一幕。夜风吹动董芸散落的发丝,吹干她脸上的泪痕,又吹出新的一层泪水。      林远不知道自己抽插了多少下。药效麻痹了他的神经,只剩下本能——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,龟头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每一层肉壁。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,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他之后,开始层层叠叠地收缩,像小嘴一样吸吮,像小手一样按摩揉捏,那种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。      他猛地抽出,将董芸翻转过来。散乱的头发、哭红的双眼、凌乱的旗袍、露出大半的胸脯——她就那样看着他,眼神里有悲伤,有麻木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      林远看着她那张脸——二十年前,她是那个穿着校服、扎着马尾、笑起来有浅浅酒窝的女孩。如今,她站在他面前,旗袍半褪、泪痕满面,像一个被生活碾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。      他一声不吭地抬起她的一条腿,架在自己臂弯上,然后再次挺入。      这一次,两个人的身体正面相贴。她能看清他的脸,他能看清她的泪。他的动作依然猛烈,但他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眼泪时,微微闪烁了一下——那几乎是一闪而过的、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犹豫。      董芸没有躲避他的目光。她就那样看着他,一边流泪,一边承受着他的冲撞。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不推开,也不抱紧——只是搭着。      林远插了几十下,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      这个吻依然带着药物的驱使和压抑已久的情欲,但其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粗暴。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探入她口中。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,带着一种怯生生的、不确定的试探。      他吻着她,下身还在不停地抽插。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得更高,让她的身体更加打开,让他的进入更深。龟头顶到她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时,董芸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——那个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。      他知道他顶到了她的花心。      他退出一点,然后对准那里,一下一下地撞击。每撞一下,董芸的身体就颤抖一下,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皮肤,她的呻吟在他嘴里蔓延开。      夜风在两人身体之间流动,但谁都感觉不到凉了。两个人的身体都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铁。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      林远松开了她的嘴唇,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们的脸离得很近,鼻尖几乎碰着鼻尖。她的眼睛红肿着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      “你后悔吗?”他忽然问,声音沙哑低沉,“当年你选了他,你后悔吗?”      董芸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      她只是摇了摇头。      林远看不懂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。是不后悔?还是不想回答?还是——有别的意思?他没有追问,因为药效让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深想。他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占有她,释放自己。     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董芸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耸,脊背撞击着巨大的落地玻璃,发出一道道的闷响。她没有喊疼,没有求他慢一点,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着,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。      终于,林远在一阵猛烈地冲刺后,身体猛地绷紧。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吼声——那声音里混合着欲望的释放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情绪。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,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身体深处。      董芸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,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。她闭着眼睛,眼泪又滑落了一滴。      林远伏在她身上,大口喘着气。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。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——是高潮的余韵,也是药效尚未完全消退的迹象。      过了好一会儿,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。那根阳物即使射过之后依然半硬,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      董芸的身体顺着玻璃滑下去,几乎要瘫坐在地上。林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把她扶住。她低着头,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撩到腰间的旗袍下摆,用手背擦了一下湿透的脸颊。      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,站在阳台上。夜风吹过,带来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,和楼下后花园里隐约的虫鸣。      林远靠在玻璃围栏上,看着她。她背对着他,正在整理衣服。她的手指颤抖着,几次都没把旗袍侧面的盘扣扣好。他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胛骨,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      不是心疼,也不是后悔。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——好像他以为,会让他满足的报复,真正做完之后,并没有让他有任何满足感。      他就那样静静地靠着,看着她的背影。      过了好一会儿,他走过去,从背后伸出双手,贴在她的身后,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。      董芸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      林远没有松手。他扳过她的肩膀,让她面对着他。她低着头,不愿意看他。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     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——哭红的眼睛,凌乱的发丝,被吻花的口红。他就那样看着她的脸,看了好几秒。然后俯下身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      董芸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惊愕—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,但她没有说话。      林远抱着她,转身,大步走向房间。他身体里的药效还有残余,那股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,他还想要她。他想把她放在那张大床上,好好地、慢慢地、面对面地,再要她一次。他想看清楚她的脸,看清楚她的表情,看清楚她眼里的每一丝波动。      他走进房间,走向那张大床。就在他弯下腰,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——      董芸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。      她的力气很小,甚至称不上是推。但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,让他停了下来。      林远低头看她。      她的脸上泪痕未干,头发散乱,但她的眼神——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。她看着他,嘴唇微微动了动,声音极低极低,低得几乎只有唇语和气息:      “房间里到处是摄像头。别在这里。”      林远的动作凝固了。      他弯着腰,抱着她,距离那张洁白的大床不到一尺的距离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慢慢扫过整个房间——床头那幅巨大的装饰画,对面电视柜上的摆钟,天花板上的吊灯,墙角的花盆,甚至床头柜上的闹钟。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可能藏着针孔摄像头。他看不出任何破绽,这些探头一定伪装得极好,但他知道它们一定在——郑强盛这种人,做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。      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,瞬间浇灭了他体内残余的燥热。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笼了。      他没有说话,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。他慢慢地、自然地把董芸放了下来,让她站在地上。然后他直起身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伸手松了松领带,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疲惫而满足的姿态。      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说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。      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,步伐平稳,不紧不慢。走进去,关上了门。      然后他站在洗手台前,双手撑在台面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潮红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领带松散,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。他的呼吸平稳,但他的眼神——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      他在洗手间里站了两分钟,洗了一把脸,用纸巾擦干。他把领带重新系好,把衬衫的扣子扣好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了,然后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      房间里,董芸已经站在窗边。      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旗袍——那两枚崩掉的盘扣她用一枚备用别针别住,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,虽然还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,但整体看起来已经整齐了。她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景,听到林远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,没有回头。      林远走到沙发上,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,穿好。整理了一下袖口和领带,然后开口,声音平稳而客气:“董总,今晚麻烦你了。时间不早了,我先告辞。”      董芸这才转过身来。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。她微微颔首,声音温和而疏离:“林总慢走。”      林远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      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他站在走廊里,沉默了两秒。      然后他大步走向电梯。他的步伐沉稳,脊背挺直,面无表情。他的目光冷峻而深沉,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。      电梯到了一楼,他穿过大厅,脚步不停。前台的服务员向他欠身,他微微点头,没有停下。      他走出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。司机小王已经开车等在门口,拉开后车门。林远弯腰上车,车门关上的瞬间,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      “开车。”      黑色奥迪驶出会所,汇入夜晚的车流。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动,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。      林远靠在后座上,沉默了很久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——她在包间门口出现时的样子,她在电梯里沉默的侧影,她在阳台上流泪的脸,还有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,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。      郑强盛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。她在阳台上承受了他所有的愤怒和粗暴,然后在要抱她到进房间继续的时候,她告诉了他真相。      如果她不说,明天郑强盛就会拿着那段录像来要挟他。他的把柄就会落在别人手里,他二十年的努力可能会毁于一旦。      但她说了。      她为什么要帮他?      林远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。他的目光落在西北方向——那是翠柳巷的位置。那片老房子正被拆除,那里的废墟将被填平,新的建筑将在上面拔地而起。旧的痕迹会被彻底抹去,好像那里从未存在过任何东西。      但有些人,有些事,是抹不掉的。      林远靠在后座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。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着什么。      楼上的房间,在林远走出会所大门的同时,被猛地从外面推开。      郑强盛走了进来。      他脸上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铁青的怒容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角往下撇着,那串蜜蜡珠子被他攥在手里,捏得咯吱作响。      马军跟在他身后。他的脸色比郑强盛还要难看——那种阴沉的、压抑着暴怒的脸色,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咬断人喉咙的恶犬。      郑强盛走进房间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整个房间——空荡荡的大床,打开的落地窗,被夜风吹动的窗帘。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。      董芸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口。她听到开门的声音,没有回头。      “你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。”郑强盛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那种低沉的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,比他暴怒咆哮时更加可怕。      董芸没有回答,也没有转身。      郑强盛一步一步走近她,皮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走到她身后,站住,和她只隔了一臂的距离      “我问你话呢。”郑强盛的声音依然低沉,“你为什么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?”      董芸终于慢慢转过身来。她的脸上很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她看着郑强盛,声音平淡:“他药劲上来了,在房间里待不住,闹着要到外面透气。我拉不住他。”      “拉不住他?”郑强盛冷笑了一声,“你是干什么吃的?你拉不住他,你不会想办法?”      董芸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,沉默着。      郑强盛盯着她,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      一旁的马军忽然开口了。他从进门起就一直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裤兜里,靠在门框上,一言不发地盯着董芸。现在他开口了,声音不急不慢,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:“董芸,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你是不是认出他来了?”      董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她没有抬头,没有回答。      马军从门框上直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董芸面前。他和郑强盛并排站着,两个人像是两面墙一样,把董芸夹在中间。      “我问你呢,”马军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,“你是不是认出他来了?那个姓林的,就是  二十年前翠柳巷那个小子——你跟他一起上下学的那个。你是不是认出他了?”      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      董芸依然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      马军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下巴,猛地把她的脸抬起来,逼她看着自己。他的力气很大,手指掐在她的下颌骨上,指节发白。他的脸凑得很近,近到她能清楚的闻到他嘴里喷出的气味,一股酒气混合着烟味,令人作呕。      “说话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问你话呢。”      董芸看着他。他的眼睛近在咫尺,那双眼睛里装满了暴戾、猜疑和占有欲。二十年前,这双眼睛在翠柳巷的墙根下看着她的时候,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。      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:“我认出来了。”      郑强盛的脸色猛地一沉。      马军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得更紧了,紧到她的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:“认出来了。你认出来了,你他妈还帮她?”     “我没有帮他。”董芸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,“是他把我推到到阳台上的,你们想要的不就是他和女人上床的画面吗?在阳台还是在床上,不都一样吗?”      “一样?”郑强盛终于忍不住了,他暴喝一声,声音在房间里炸开,“一样个屁!阳台上什么也拍不到!老子装了那么多探头,一个都没用上!你跟我说一样?”       他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。       董芸被他的吼声震得微微颤了一下,但她依然没有说话,也没有辩解。       郑强盛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,又猛地停下来,指着董芸,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:“董芸,我告诉你,你想帮他,你想让他把你带走,是不是?你知道,和我作对,是什么下场。你想死吗?”      董芸低着头,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一滴。她没有擦,也没有抬头。现在的她,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吗?      马军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你对那小子旧情未了,是不是?你看到他回来了,你心里又活泛了,是不是?操,当年咋就没废了那小子。干爹,我跟你说过了,这女人养不熟的。她心里一直装着那小子,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了。你现在给她机会跟那小子接触,她肯定要搞鬼。”      郑强盛没有理他,依然盯着董芸,声音阴沉:“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在帮她?”      董芸沉默了几秒,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郑强盛。她的眼眶红红的,泪痕还挂在脸上,但她的声音很平静:“今晚的事,他药劲上来了,在房间里发疯,闹着要到外面去,我拉不住他。我要是硬拦他,他闹起来,惊动了别的客人,明天传出去,对你名声也不好。我想着阳台上一样能做你让我做的事,就让他去了。我没有想过要帮他。我有什么资格帮他?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。”      郑强盛盯着她,没有说话。      董芸继续说下去,声音依然平静,平静得近乎麻木:“郑总,我在你手下做了二十年。二十年里,我替你陪过多少客人,陪过多少领导,你心里有数。我有说过一个不吗?我有和外人泄露你的事吗?我什么时候坏过你的事?”      她说完,低下头,不再看郑强盛。      郑强盛站在原地,盯着她的头顶,目光闪烁不定。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      忽然——郑强盛猛地扬起右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董芸的脸上。      那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,董芸整个人被扇得向一侧倒去,身体撞在床沿上,然后跌倒在床面上。她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她趴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床单,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。  “臭婊子,翅膀硬了,敢回嘴了,你是在要挟我吗?你还想泄露我的事?对那个小白脸说吗?”      郑强盛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——那条皮带扣被他啪地一声解开,他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,对折握在手里。牛皮制成的腰带厚实而沉重,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      他握着皮带,一步一步走近床边。      马军站在一旁,看着趴在床上的董芸,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。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——一颗,两颗,三颗,露出胸口上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痕。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,那目光里没有怜悯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阴恻恻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期待。     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晚你死定了。”他斜着眼,冷冷的说到。(第二章 完)